
本文转自:东说念主民日报 高 钰 我走进哈达铺老街 木门板漆面斑驳 檐下立着块牌子 “邮政代办所原址” 我看见 1935年,他 衣服灰布军装 在油灯下翻一张《大公报》 手指停在“陕北”二字上 窗外,马蹄铁敲着石板路 嗒嗒嗒,像心跳 我站在澌灭扇门前 台阶棱角被磨圆了 阳光从屋檐洒下 统共光与影的界线,横在脚边 我把脚放上去 一边,石头是凉的 另外一边,还温着 门槛上有统共凹痕 凹处磨得发亮 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老街终点是山 山眼下,椒林红了 三百万亩大红袍,举起的火炬 橄榄枝垂下千里甸甸的果实

本文转自:东说念主民日报
高 钰
我走进哈达铺老街
木门板漆面斑驳
檐下立着块牌子
“邮政代办所原址”
我看见
1935年,他
衣服灰布军装
在油灯下翻一张《大公报》
手指停在“陕北”二字上
窗外,马蹄铁敲着石板路
嗒嗒嗒,像心跳
我站在澌灭扇门前
台阶棱角被磨圆了
阳光从屋檐洒下
统共光与影的界线,横在脚边
我把脚放上去
一边,石头是凉的
另外一边,还温着
门槛上有统共凹痕
凹处磨得发亮
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老街终点是山
山眼下,椒林红了
三百万亩大红袍,举起的火炬
橄榄枝垂下千里甸甸的果实
一红一金
从《蒹葭》水畔
到橄榄成林
他推开门
门里,是他没见过的秋天
门外开yun体育网,是我没走过的路